不是剛才的那個少年,那個少年的五官倒是精致,和舞台上的人很像,可是臉型有些不同,剛才的少年莫約十五六歲,可是麵前的人分明有二十歲左右了,而且身高也不同!
最重要的是……麵前這個第一花魁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美貌宛如女子的男人啊啊啊啊!
“孤山公子!孤山公子求求你看看我吧!我把我所有的銀錢都帶來了!”一個中年男人撲通一聲跪在了舞台邊上,不停地將懷裏的銀票往舞台上扔。
有一個人這樣做以後,這個行為居然像是一場可怕的瘟疫似的,讓大堂內許多人跟著這樣做了,客人們紛紛將自己帶來的銀子和銀票,甚至隨身的珠寶,反正值個錢的玩意都往那個第一花魁的腳下丟,狀似瘋魔一般。
這第一花魁,被稱為孤山公子的美貌男子顯然是沒有把滿地的金銀珠寶放在眼裏的,他的白色身影從舞台上輕盈掠下,然後便一步步朝著顧卿言走過來。
顧卿言皺起了眉頭,她可以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自己迎麵襲來,那種感覺很奇妙,居然可以讓她本能的後退都做不到了,甚至有一種想要就這樣接近對方的感覺!
不過隨即左胸前那蠍子刺青突然發熱,猛地拉回了顧卿言的神誌,她發現對方已經與自己僅僅有十步左右的距離了。
“她是本王的。”
一道黑色的身影擋在了顧卿言的身前,她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尉遲景墨!
那被稱為孤山公子的男子頓了頓腳步,在距離尉遲景墨三步左右的距離聽了下來,他勾起了紅顏的唇,一雙漂亮如女子的眸子閃動著異樣的光彩。
“能在我的麵前保持神誌,銳王爺好生厲害。”
孤山公子說到了這裏,本來甜美的笑容頓時一冷,“可是我說了,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我沒空接待你。
你若是有什麽事情要找我幫忙的,請擇日再來。但是你若要攔在這裏,可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