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圍剿這裏。”
尉遲景墨畢竟已經在沙場上多年,並不會和顧卿言一般考慮那些人,但是他也明白顧卿言的顧慮,“雖然說是要圍剿,但是那也是在你決定行動以後。我們至少也是明天夜裏才可以到這邊,所以你還有些時間。”
顧卿言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一下子就沉了許多,但是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堅定的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和孤山公子一起把這個山寨調查清楚再行動的。
如果這裏是方家設下的迷魂陣,我定會把這裏圍剿。”
顧卿言那雙漂亮的眸子裏閃動著堅決的光芒並不是尋常閨閣女子可以擁有的,尉遲景墨覺得自己也是見過不少江湖上有名的俠女,隻是那些女子的身上也沒有顧卿言如此的氣質。
顧卿言就像是一朵遺世而獨立的花兒,盛開在溫室之中,卻從不需要溫室的滋潤,她完全可以獨當一麵,她用有自己的主見和本事,她不是溫室之中的花兒,而像是沙場上的巾幗女將!
尉遲景墨緩緩的將視線從顧卿言的身上收了回來,然後才穩住了心神,他總覺得在顧卿言的麵前自己會不由自主的走神。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那麽我先走了。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小心。”尉遲景墨在顧卿言的額頭上留下了輕輕的一吻,然後便轉身就走。
顧卿言把尉遲景墨送出了房間,看著他在院子裏施展起輕功躍上了屋頂,再接著消失在夜色之中以後,她才看向了一邊孤山公子的房間。
“孤山公子你一直隔壁房間偷聽難道不辛苦嗎?為什麽不直接過來呢?”
“我這不是偷聽,而是刻意回避讓你們有獨處的時間。”
孤山公子打開了房門,依舊一身白衣的靠在了門檻處,因為出來的時候有些匆忙,他沒有帶紅袍睡衣,但是此時此刻那張美麗的臉上帶著慵懶的神色,透出了一種別人難以模仿的媚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