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言是午膳過後才見到了念寒的,但實際上在此之前她到念寒那邊的客廳去了兩次,但是都被那個不會說話的管事嬤嬤給攔住了。
那位管事嬤嬤麵容嚴肅,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卻依舊可以用各種肢體語言來表達念寒不見客的意思。
顧卿言維持著一個千金小姐的形象沒有硬闖,不過卻是打算如果今天見不到念寒的話,夜裏就會闖進去了。
幸好,在午膳過後念寒就讓人去請顧卿言了,來請人的是那個昨天就見過的刀疤男,然而那個時候孤山公子出去和村民打交道了還沒有回來。
顧卿言是獨自一個人去見念寒的,本以為對方早上不見自己會不會是有所懷疑自己,但是見到念寒的時候她卻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此時此刻出現在顧卿言麵前的念寒正戴著一頂紗帽,黑色的紗巾已經將她的容顏為了一個嚴實,但是卻依舊隱隱可以看到她的臉上似乎正敷著什麽藥膏。
“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真的是太失禮了,隻是我覺得不見你的話或許會讓你焦慮,”念寒輕聲的說著話,並且帶有幾分姑娘家的羞澀,“其實我早上正在給臉敷著藥來著,實在不好見人。”
顧卿言回憶起那個管事嬤嬤一臉嚴肅的做出過摸臉的動作來,原來是表示念寒在給臉敷藥,沒有辦法見客啊!
這個世界似乎沒有什麽手語,所以學習過手語的顧卿言麵對那位管事嬤嬤的動作實在有些一頭霧水……
“不,是我貿然來訪失禮了。”顧卿言連忙笑著回了一禮,然後也看似很羞澀的開口,“其實今天來訪,也隻是想要和寨主大人聊聊天。
畢竟……我在這裏也不好找到說話的人。也不好與兄長那般隨意出入,到村子裏去和大家打交道呢。”
顧卿言畢竟在顧府那麽久,倒也是很清楚一些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應該有的禮節是如何的,所以這番看似遵守規矩的樣子倒是很標準,隻是她在心裏可是一點也不在乎那些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