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顧卿言自己是怎麽想的,事情都要比預料之中順利,她不過是隨口說了兩句,就已經讓念寒有了必定要和孤山公子聊聊的想法了。
當晚膳以後孤山公子與念寒在客廳相見,顧卿言為了不讓自己當一個巨大的電燈泡,所以便借口離開了。
顧卿言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廂房裏去的,畢竟誰會知道孤山公子那邊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既然一切都那麽順利,顧卿言也便舒舒服服的沐浴更衣一番,覺得整個人在瞬間就舒暢了不少,畢竟這個時代不是每天洗澡的感覺實在不好,就算有力量維持也依舊如此……
水珠在她沒有幹透的發絲之間滑下,她站在浴桶邊上拿起了幹淨的褻衣披上,可是卻也在那麽一瞬間,她感覺到了有人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顧卿言幾乎是本能的取下了發髻上的發簪,並且抬手就將發簪朝著那視線過來的方向丟了過去。
女子的發簪一直都如同暗器一般鋒利,瞬間穿透了雕花木窗的窗紙,那閃動著寒光的尖刃在對方右眼處還有約一厘米的地方被對方用右手抓住,阻擋了攻勢。
然而這個時候,顧卿言已經穿好了衣服,快步出了廂房。
庭院裏的夜風帶著幾分寒意,可是卻不會為顧卿言帶來什麽不適,她胸口處的蠍子刺青在發熱,讓她全身都仿佛身在溫室之中一般舒適,隻是……眼前的人讓她有些吃驚。
“孤山公子你完事也可真快啊,我才剛洗了個澡。”
如果是別人,顧卿言肯定會認為對方有可能偷窺自己洗澡,不過這個孤山公子是一個例外,這個男人幾乎也像是擁有媚骨一般,將嫵媚融入了骨髓之中,他才不需要偷看別人洗澡呢!
如果孤山公子願意,隻要他勾一下手指頭,就會有許多女子投懷送抱,當然……其中不包括顧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