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教練自然是懵懵懂懂,於涵嬉笑著把蘇雨墨推上前,蘇雨墨有些無奈,轉頭對墨厲晏說道。
“那墨總要一起來練習嗎?”
墨厲晏矜貴地點了點頭。
雖然說滑翔傘運動是在戶外,但訓練是在旁邊一個巨大的室內場館中,年輕教練兢兢業業地講述著所有的注意事項。
蘇雨墨從沒有接觸過,一邊是好奇,眼睛裏興奮的光怎麽都擋不住;另一邊則是對於接下來滑翔傘比賽的期待。
她兩眼發光,認真地聽著,而墨厲晏卻罕見的有些走神。
墨厲晏的餘光不時地瞥向站在一旁的蘇雨墨,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臉上有淡淡的絨毛,仿佛是被鍍了金邊一樣。
他這時才意識到,是了,待會兒的雙人滑翔傘有可能就是他和蘇雨墨距離最近的時候。
蘇雨墨已經在墨家待了有段時間了,但蘇雨墨對他一直客客氣氣的,盡管墨厲晏早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自己喜歡她的這個事實,但一直沒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接近她。
訓練的時間一晃而過,那位年長的教練更是掐著點來找蘇雨墨,看到了那位還在給蘇雨墨叮囑的年輕教練,他不禁嗤笑了一聲,略有些瞧不上地道。
“這位小姐怕是沒有告訴你,她要和我比賽滑翔傘,你都飛不過我,現在反而來教這位小姐,待會兒她輸了,可別說是我不讓著她。”
蘇雨墨這下可算發現了,原來這個年長教練一直是個地頭蛇,見了誰都得諷刺一頓,他胸前的名牌上寫著他的名字——陳郝,下麵還有一行金光閃閃的字,特級滑翔傘教練。
年輕教練見了他連忙低下頭,結果被他這一陣奚落,更是砸的頭也抬不起來了。
年輕人要資曆沒資曆,要關係沒關係,他抿著嘴,一言不發。
看他現在這樣習以為常的動作神情,看樣子是一直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