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厲晏既然說可以飛,蘇雨墨自然不會有別的擔心。
到了崖口,設備調試好了,蘇雨墨他們的滑翔傘有兩個位置一前一後。
墨厲晏坐在後麵負責控製方向,蘇雨墨坐在前麵,隻要她不亂晃動,她的自身安全就沒有任何問題。
滑翔傘道隻能讓一個傘飛行,陳郝率先說。
“那就讓我先飛吧,還是根據我們所說的,誰飛的時間更久一些就算贏。”
到了滑道上,他左手和右手拽著兩邊控製方向的繩,滑翔傘由幾個教練拉拽給他一個備跑。
陳郝黃豆般的眼睛咪成一條縫,眼裏寫著誓在必得,正好一陣北風吹來,隨著速度越來越快,他雙手同時控製滑翔傘的方向。
風漸漸把他往上推,滑翔傘也有了往上走的趨勢,最後一步他踩在了崖邊,小腿用力一蹬,飛了起來。
瞬間巨大的滑翔傘飛向了天際,他雙手控製著方向,飛起來之前還得意地轉身看了一眼蘇雨墨,眼裏頗為挑釁。
他起飛之後,立刻有一個教練壓下了手中的秒表。
蘇雨墨和墨厲晏坐在他們的雙人滑翔傘的座位上,兩個位置距離很近,蘇雨墨這下坐到了位置上,眼神裏更是興奮不已。
墨厲晏有些合理懷疑,蘇雨墨就是喜歡這些極限運動,他便問了句。
“你是比較喜歡這類運動嗎?”
蘇雨墨眼神亮晶晶的,“嗯嗯。”
墨厲晏在心裏記下了,他們的起飛也仍然很順利,墨厲晏控製著方向,稍微與陳郝別開了一些。
兩個滑翔傘雖然在空中相碰的幾率很少,而且很多滑翔傘因為起飛的原因,最後確定下的高度也不同。
但這種在可控範圍內,順著方向別開角度,是對於滑翔傘遊玩的一般要求,畢竟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墨厲晏有意避開了陳郝,蘇雨墨驚喜地發現,底下的小島上的那些巨大的樹,現在在她眼裏就跟一根根香菜一樣紮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