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郝,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當時為什麽要加那麽一個規則,他既然是有意要妨礙著他們,就是因為他自己已經飛不動了。
可他又硬強著不願意降落,所幸使出了這麽個歪招。
蘇雨墨看著兩架傘格外驚險地躲避和險些碰撞。
陳郝飛到現在就不行了,他這個資深的滑翔傘教練的證,是不是真實的看來還得另當別論,但就他這種故意別傘、擾亂軌跡的行為足以看出此人內心的陰暗程度了。
蘇雨墨被這樣晃,已經受不了,隨著傘的東歪西倒,她坐的也有一些不穩。
她轉頭道:“墨厲晏,我們下去吧,這人顯然就是個神經病,我們不和他爭了。”
墨厲晏:“好。”
實在是他們的傘被逼得沒有辦法了,墨厲晏隻能選擇停下,還好停靠的點不是很遠,是一片人工種植的草坪。
滑翔傘飛到那處之後,是他們先落地。
沒過幾分鍾,陳郝看他們確實已經落地了,也懶得再裝,他的胳膊早都已經酸困得不行。
到地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解開身上的裝備,得意洋洋地衝到兩人麵前。
“看,是我贏了吧?快點履行諾言!”
蘇雨墨冷冷看著他,“虧你還是教練,在空中為了贏我們做了那麽危險的舉動,你自己良心過得去嗎?”
陳郝選擇性傾聽,“說了,這是比賽有賭約,而且還是拿錢做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
蘇雨墨是直接被他氣笑了,墨厲晏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善,他雖然看上去年輕,穿著休閑,但一下子沉下臉之後,那種壓人的氣勢就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陳郝看他黑了臉色,頓時也不敢那麽嬉皮笑臉了,但回首想到,怕什麽,自己身後的人可是顧明瀟!
沒錯,陳郝雖然是個又莽又傻的,但剛剛做的那些事以及挑釁蘇雨墨,可都是有背後人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