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喻生皺眉,“她跟你說過了?”
見楚慕言陰沉著臉,抿著唇一字不吭,他語重心長的教育,“她是你的妻子,白家也等於是你的第二個家,該幫襯的事情還是要幫襯著,小言,夫妻之間不就是要相互扶持,相互體諒嗎?”
妻子?
楚慕言唇角抿著涼薄的弧度,心裏冷笑,白葭對他而言,不過就是一個合法的發泄工具而已,妻子……嗬,他還真沒把她當做妻子看待過。
他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白葭真是好樣的,不去楚氏,去盛華娛樂,沒跟他說,跟楚喻生說,現在就連白寒生想要材料的供應權,她也直接跟楚喻生說,是真不把他當一回事了?
一腳踢開臥室的房門,他看了眼已經躺在**的白葭,冷漠的勾了勾唇,走過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白葭不知是不是在裝睡的臉龐,他伸手,抓住白葭身上的被子,野蠻的一下掀了起來。
白葭當然是在裝睡,她不知道在白家的時候,楚慕言到底聽到了多少,她像個鴕鳥一樣,以為將頭埋在沙子裏,就不會被人發現。
身上的被子被暴力的掀開,她緊閉著眼眸,一動不動的躺著,繼續裝睡。
“嗬……”楚慕言輕嗤一聲,“裝,繼續裝。”
他這麽大的動靜,他就不信白葭是真的睡著了。
轉身走進洗浴室,沒一會兒,他手裏端著一盆冷水走回來,看著白葭仍舊死性不改的繼續裝睡,他將手裏的冷水對著白葭的身體一下全部潑了上去。
“嘩嘩”的水聲,澆了個白葭全身透涼。
冷意漫進她的皮膚,浸入她的骨髓,她冷得一下從**翻身而起,抬起頭惱怒的看向楚慕言,“你是不是有病!”
楚慕言將手裏的水盆用力的摔在地上,彎腰,一把掐住了白葭泛著冷意的脖頸,俊臉倏然逼近,在離白葭隻有五厘米的時候停下,他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唇畔勾出譏諷的弧度,“裝啊,怎麽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