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委屈得眼眶都紅了,如果不是白寒生威脅她,她又怎麽會厚著臉皮去求楚喻生?
她用力的咬了咬唇,艱難的呼吸讓她說一個都困難,“我……我沒想……過,要,從,楚家要走……什麽。”
“沒想過?”楚慕言嘲諷的眯了眯眼,“沒想過你就要了蝴蝶灣的鋼材供應權,如果想了,是不是還要整個楚氏?”
這件事楚喻生已經答應了她,現在在楚慕言的麵前,不管她說什麽都是錯,她緊咬的唇,唇畔現出了蒼白的顏色,好似再微微用力,唇瓣就會破一樣。
楚慕言看著她一聲不吭,又倔強的瞪著自己的樣子,眼底掠過一層寒意,撩起唇角,譏諷的笑,“怎麽,無言以對了?”
白葭天生就長了一副反骨,她從來不會解釋別人對她的誤會,對於咄咄逼人,她一向強勢的回擊。
她毫不畏懼的迎上男人的視線,破罐子破摔的冷笑,“是,我就是這樣,我嫁進楚家來為了什麽?不就是看上楚家的家大業大?”
楚慕言的眸色驟然變冷,掐住白葭的手指,關節泛出憤怒的白色,他又低頭,魄人的視線直達白葭的眼前,恨不得將白葭就這樣吃進去一般,“好!很好,白葭,看來你還是不太了解我這個人。”
說著,他另一隻手從腰間解下皮帶,蠻橫的綁住了白葭的雙手,將她用力的拖到了陽台上。
白葭心裏一驚,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她慌張的站起身,想要跑進臥室去,卻被楚慕言強而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攥住,將她一把推到窗台的角落裏,他低眉冷然的睨著她,“既然你這麽有野心,就讓我看看,今晚你會想出什麽辦法進來!”
話音剛落,他轉身走進臥室,將陽台的門用力的反鎖上!
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她還真以為他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讓保姆進來換了新的床單,被子,楚慕言躺在**,手裏抱著平板電腦,眼睛卻並沒有盯著屏幕,他一直屏氣凝神的聽著陽台上的動靜,他倒是真的很好奇,一會兒白葭到底是會找楚喻生求救,還是會趴在玻璃門上可憐兮兮的向他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