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能說一說你為什麽悄無聲息的消息了吧?”
樊籬終於從他的大腿上跳下來,坐在了對麵的石凳上。
“家裏出了點事,走的匆忙,想著三四天就回去的,結果就耽擱了這些日子。”
說到這裏,文碩似乎想起裏什麽,眉頭一皺道,
“有件事情餘小姐讓我轉告你一聲。”
“哦!店裏的事情麽?”
“嗯,是紅鸞,因為她的心機太多,暗中頻頻使壞不聽餘小姐的勸告,已經被餘小姐攆出去了。”
紅鸞?樊籬倒也不驚訝,看著文碩道,
“都是我心軟,念著她們都挺可憐的,既然這樣也好。”
“哦,還有一件事情,香梅回去幫忙了,現在‘宜城’那邊的生意都挺好。梁正生整個人變得讓人不敢認識,兢兢業業的守著你的店,還真是不錯。”
“嗬,他原本行醫多年有著很豐富的經驗,並不像我說的那般是個庸醫。就是之前被金錢蒙蔽了雙眼,做了一些有背良心的事情。”
文碩也很是認可樊籬的這個說法,點了一下頭,並問道,
“那你有什麽打算?還回‘宜城’麽?”
“原本想著找到你再說,可現在我已經在京城裏買下了房子,我還是決定繼續開我的醫館。”
“房子?”
文碩一驚,他如何都沒想到隻是短短幾月的不見,她竟然都在這裏買房子了。
“樊振庭讓你在外麵開醫館麽?”
“他也管得著?”
樊籬一副鄙夷的眼神,並順手拿起桌麵上的酒壇子猛地一灌,咕咚咕咚……兩大口這才放了下去。
“你現在怎麽開始喝上酒了?”
宇文碩一把奪了過來,雖然自己沒有拿起就喝,但卻很是防備的看著樊籬問道,
“說實話,你的酒量到底怎麽樣?”
“要不我們兩個比一比?”
樊籬見他擔心自己的樣子,又開始逗弄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