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樊籬覺得腦袋有些痛,莫名的就叫了一聲,
“文碩……文碩……”
“阿籬姐姐……”
杏核聽到聲音從外麵推門走了進來。
“阿籬姐姐要喝水麽?”
杏核一進到屋裏就聞到了一股子濃重的酒氣,很是細心的問著樊籬。
“杏核,你看到什麽人沒有?”
“人?誰?阿籬姐姐是說夫人給的那兩個丫頭和燒飯的婆子麽?”
“哦,沒什麽,弄點水來,我渴了。”
樊籬有些發蒙,難道自己昨晚真的喝多了麽?或者是做夢了?不可能啊!
自己的酒量自己最是了解,那點酒根本就不可能讓自己醉,所以文碩他真的來了,可人呢?
杏核現沏了一盞茶水走進來,看著樊籬擰著眉頭靠在床頭處,小心的走了過來。
“阿籬姐姐,你沒事吧?”
“哦,沒事。”
樊籬嘴裏說著沒事,可人明顯不在狀態下,伸手就去拿茶杯,好在杏核閃躲得快。
“燙,涼一涼再喝。”
樊籬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杏核手裏冒著熱氣的茶水,急忙喊道,
“燙你還端著,快放這。”
杏核將熱茶放在了床邊的小幾上,樊籬吩咐她給自己倒一杯冷水過來,一口喝下去這才覺得自己清醒了很多。
也再次確定昨晚那個根本不是夢後,她突然笑了出來,這聲音嚇得杏核緊緊的朝著樊籬看過來。
“阿籬姐姐你笑什麽?”
“哦,你去將窗戶打開,聞不到這屋的味道麽?”
“哦!”
杏核揪著眉頭,帶著滿臉的疑惑去推開窗戶。
“起床……”
樊籬一聲起床,人就下了床,簡單洗漱走出了院子。
“二小姐,早。”
樊籬一愣,這才想起這是盧氏給院子裏配製的兩個新來的小丫頭。
“早,”
樊籬直到現在還是不適應這個時代主子的那種氣勢,這些下人在她的眼中就是可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