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籬從進入樊府就覺得心裏一慌,這種感覺隨著她越發的靠近自己的院子,就越發強烈起來。
院子內靜的毫無聲響,就連平常那兩個丫頭和婆子也都不見了蹤跡。
“娘,樊敏……”
緊閉的房門,暗沉的夜色又熱又悶,讓樊籬莫名的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阿籬姐姐,不會出事了吧?”
小賴皮被樊籬留在了醫館那邊,跟回來的隻有杏核。
“你去其他屋裏找找有人沒?我進去看看。”
樊籬徑直朝著劉氏和樊敏的房子走去,房內一片黑沉,像一個無敵的黑洞,越是靠近越是有一種莫名的恐怖在心裏泛起。
吱嘎……開門的聲音很是陰悚,樊籬走進來,輕聲的喚了一聲。
“娘,樊敏……”
依舊沒有聲音,樊籬很快在這昏暗的房裏掃弄了一眼,並慢慢的一邊喚著娘和樊敏的名字一邊朝著裏麵走去。
內室的**,樊籬看到一團黑漆漆的東西蜷縮在上麵,心裏一急,不好,人幾大步跑了過去。
“樊敏,樊敏,醒一醒,醒一醒。”
樊籬手觸碰到的不是孩子,而是一團燒的滾燙的肉團子。
“怎麽燒成了這樣?”
樊籬急忙將已經燒的昏睡過去的樊籬抱起來,回手從空間裏摸出一瓶‘退燒藥’給他服下,並叫杏核趕緊燒一鍋熱水來。
趁著樊敏退燒這回,樊籬翻遍了整個院子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娘不見了。
燭影下,樊敏終於慢慢的睜開了哭腫的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姐姐樊籬。
小孩子,愣了愣,又揉了揉眼睛。
“小傻瓜,是姐姐。”
“哇……”
這一聲姐姐,樊敏終於哭出聲來,並起身一頭撲了過去。
“怎麽了,誰欺負我們家的小樊敏了?”
樊籬心裏難受,剛才看到樊敏那哭的髒兮兮的小花臉,就知道這孩子一個人無助的在這個房子裏不知道蜷縮了多少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