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劉氏不知好歹,我抬了她的身份,她就該感恩戴德,卻不想做事還是個下賤胚子的德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樊籬你來的正好,看看吧,這東西怎麽辦?”
盧氏見樊籬因為徐嬤嬤的一句:你總該為樊敏著想的話,她就遲疑了一下,心裏似乎也有了什麽依仗。
樊籬冷冷的甩給徐嬤嬤一個眼刀子,大踏步走了進去,就看盧氏一改往日裏對自己的討好。
此時坐在她的太師椅上,眼神十分犀利的朝著一邊桌子上的一隻碎掉的瓷瓶看了過去。
“你娘打碎的,這是幾百年的老東西了,是當年宮裏賞賜我祖父的,既然你回來了,那就你幫著你娘賠錢就是。”
嗬……樊籬一聲冷笑,就因為一個所謂的老古董,就要把人打死不成麽?
“好,說個數吧?”
樊籬朝著那瓷瓶走了過去,
“二十萬兩。”
盧氏幾乎想都沒想,開口就是二十萬兩。
樊籬笑了,隻看她一個揮手,劈裏啪啦……
一桌子的茶碗都被樊籬掀翻在地上,唯獨留下了那破碎的老古董瓷瓶。
“你你你要幹什麽?”
盧氏有些害怕的問著樊籬,就看樊籬不慌不忙的掀起桌布,在盧氏的眼皮下將那瓷瓶包裹上,打成了結拎起來,這才回頭看著盧氏道,
“既然這東西值二十萬,我自然是要好好的鑒定鑒定了。”
“你是在說我騙你不成麽?”
盧氏氣惱,臉頰也跟著紅了起來。
“騙不騙的你心裏門清,不好意思,東西我要拿走,如果這東西如你說的那般值錢,我賠錢。要是我發現這裏有一點點的貓膩,看到了吧?”
樊籬回頭看著院子外麵石板上躺著的劉氏道,
“誰把她打成這樣的,我就把誰打成這樣。”
“你……”
扔下這句話,樊籬扛起碎掉的瓷瓶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