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看著走進來的樊籬微微露出一絲冷笑道,
“怎麽,錢準備好了?”
樊籬拎著破碎的瓷瓶朝著桌麵一扔,人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讓您失望了。”
“死丫頭,你竟然想賴賬不成麽?”
“嗬……”
樊籬一聲冷笑,坐著將包裹打開,眼神很是輕蔑的瞟弄了一眼盧氏道,
“這東西大夫人您想要訛人也弄得像點,是不是?弄了一個早就碎掉的瓶子,你這是碰瓷呢?”
“你你你說什麽?”
盧氏慌張,她如何沒想到樊籬真的拿著東西找人看過了,到這個時候她決不能讓她看出自己的慌張來。
立刻冷下臉來,十分跋扈的嗬道,
“想賴賬,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這瓶子你娘是承認了被她打碎的,你今天賠也的賠,不賠也的賠。”
樊籬也不急,慢慢的起身,抓起桌麵上的瓷瓶一股腦的朝著盧氏摔了過去。
雖然隻是摔在了盧氏的腳前,還是將她嚇得臉色鐵青,嘴角抖動。
“來人,來人,快來人呢。”
隻是一會的功夫,就有一眾丫頭婆子跑了進來,一看地上那四分五裂的瓷片,紛紛朝著樊籬看過去。
不想,樊籬猛地一個轉身,冷眸掃過各個瑟縮不語。
“盧氏,”
再次轉過身來,樊籬毫不客氣的瞪著盧氏道,
“你故意將我娘叫到你房裏,假意有事不再,趁此機會用這個瓷瓶陷害我娘。嗬……可惜,你算計錯了,十萬兩白銀你不僅拿不到,我還要提醒您別忘了我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樊樊樊籬你你你要幹什麽?”
盧氏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
“我這人就這樣,恩怨分明,既然不是我娘的錯,那她挨的打總不能就這麽白白的受了吧?”
“樊籬,你大膽。”
啪……盧氏拍桌而起,衝著那些傻站著的丫頭婆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