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劉氏那茫然、恐懼、無助中被完成了,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來到了阿籬醫館這邊。
“阿籬,”
劉氏突然一把抓住樊籬的手,眼露驚恐的望著她。
“老爺會被氣死的,從來就沒聽說過哪個女人休了男人的,更何況我就是個妾氏。樊籬,我的賣身契還在他們手裏,你爹他會弄死我們的,他會弄死我們的。”
“不會,你放心就是。”
樊籬眼中那一抹冷笑讓劉氏抓緊的手慢慢鬆開,她頹然的癱坐在椅子上,等待著一切的來臨。
一天,兩天,三天樊府都沒有人來,醫館在有條不絮中進行著,此時就連樊籬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同尋常了。
“阿籬……阿籬……”
神情恍惚,做事不寧的劉氏從房裏跑了出來。
“我怎麽這兩天眼皮總是跳個不停,不會是要出什麽大事了吧?”
“您一天天的胡思亂想的睡不好覺,眼皮怎麽會不跳?好了,好了,回去睡一覺吧,醫館馬上就要開業了,以後就有的忙的了。”
“阿籬,我?……”
劉氏看著樊籬,終究還是轉身回到了房中。
下午定製的藥架都陸陸續續的送了過來,擺放好,付了工錢天色也已經低沉下來。、
樊籬剛欲伸手去檔上門板,就聽到一陣馬蹄聲由遠而近疾馳而來。
懸著三天的心在這一刻也終於落了下來,她並沒有因為看到來人而停下一刻手裏的活計,繼續上著木板,哪怕此時男人來到眼前下了馬。
“樊籬,我沒想到你會這麽過分,再怎麽說我娘她也是家裏的主母。”
“樊公子來這裏有事?”
樊籬很是生疏的看著一臉焦急的樊通。
“我母親病了,看了好多大夫都不能找到病症,麻煩你過去幫看看。”
“對不起,醫館還沒開張,要看病去找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