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醫館?”
這話怎麽越聽越是離譜了,一個青樓裏的小丫頭要開醫館,這不是戲碼看多了吧?
“是,小的聽說,今個在大街上,她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周家死了的二老爺給救活了。周家人一下子就給了一萬兩的白銀作為酬謝。”
“一萬兩!?”辛媽媽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瞪著這個護院問道,“是那個周廣慶的二弟麽?”
“正是。”護院回答著。
辛媽媽愣愣的呆立著,想那周廣慶是何人?人家的三弟弟可是當朝宰相,那侄子也都是在朝廷裏做官的,這樣的大戶人家,州府大人也是要禮讓幾分的。
就算是周廣慶和周廣庭那也是宜城最大的富戶,也許普通人要拿出一萬兩是天數,可對於他們周家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阿籬?”辛媽媽重重的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後說道,
“好,既然她現在不是‘生樂坊’的人,那我們就好辦了。”辛媽媽那一雙媚眼轉動,霎時就有了主意。
樊籬拖著又累又乏的身子找到了原主之前住的那個院子。‘生樂坊’的規矩是,誰紅誰就住最好的院子。
原主之前也算是小紅過,雖然住的不是最好的院子,那也是獨門獨院不是一般的姑娘可比的。人一紅自然就招來了一些人的妒忌,再加上不知收斂,最終釀成了大禍。
好在隻是離開兩天,又是死了主子的地方,一時半會那些心裏有鬼的人還不敢搬進來,那就便宜自己在住回來了。
‘生樂坊’到處燈火通明,可唯獨到了這裏就黑乎乎一片了。腦海裏反射出原主昔日裏的榮光,再到此時的這副肖肅,也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世態炎涼,這句話似乎在哪個時代都是最紮心也是最容易碰到的。
突然,原本黑漆漆的房內閃過一道鬼光,樊籬詫異,莫非房中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