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籬看了看,還真是好東西,關鍵是金子做的,應該值些錢的。
“梅姨,您這是送給我的?”
憑著她樊籬對原主的記憶來看,這個梅姨可是個隻進不出的家夥。就算過路的一隻老鼠她都要扒下一兩肉來,今個這是?
不用想,這是有事求自己,反正是白給的,樊籬也毫不客氣的收了起來。
“謝了,梅姨。”
“謝啥謝,我還有事情求姑娘呢。”
說著梅姨起身持壺給樊籬倒了一杯酒,樊籬笑了。論起喝酒原主似乎很一般,可她樊籬不敢說千杯不醉,那也是一般男人都要被喝趴下的。
但,今個她實在是不想喝,她隻想睡覺覺。
“梅姨,您有什麽話就說吧,我有些累,想早點歇著。”
見梅姨一臉詫異的神情,樊籬急忙解釋道,
“我的醫館已經開始診病,白日裏還要找人蓋房子,所以您理解理解。”
“嗬……”梅姨笑的燦爛非常,“聽說了,你今個當街救了周二老爺,這件事情可在‘宜城’大街小巷裏傳遍了。”
“今後阿籬可就要靠著這門手藝吃飯了,還望梅姨多多給介紹客人才是。”
“聽說周大老爺一下子就給了一萬兩的白銀,這是真的麽?”
直到現在梅姨都不敢相信,這事情是她樊籬做出來的,除非她不是原來的那個樊籬了。
“梅姨的消息還真是靈通,救人一命,一萬兩不多吧?”
樊籬看著梅姨那幾乎驚掉的下巴,平淡的一笑。
“不多,不多,周家有錢,這一萬兩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而已。來,喝酒,喝酒……”梅姨起身親自給樊籬倒酒,笑著說道,
“阿籬,你也知道,梅姨我說話向來都是直來直去,不會拐彎抹角的。”
說著,梅姨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拿起一仰而進。這種在樓子裏呆了大半輩子的女人都是酒中豪傑,哪裏是一般人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