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草帽的老者半壓著看不清楚的臉走了過來,雖然這老者一身平常百姓著裝。但,樊籬早就感覺出他身上的氣勢淩人,定然不是普通百姓可比的。
所以,轉過身看著老者走過來,樊籬莫名的就提氣了精神。
“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的人是得了羊角風,姑娘幾針紮下去就有好轉?不知姑娘師承何人,竟有如此精湛的醫術?”
看來這也是個懂醫理的人,今個這是碰到同行了,或許還是個有些名望的老先生。
“嗬……”樊籬淡雅的一笑,微微一個頷首道,“倒也不是什麽名師,就無意中和一個老乞丐學的,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想著文碩一個人在破廟裏翻找舌頭,樊籬心裏就不免著急起來。
雖說找到舌頭自己就能接回去,但時間太久,效果如何她就不敢說了。
看著樊籬急忙轉身離去,老者身後大聲的喊了一聲,“姑娘,我們還會見麵的。”
其實剛剛轉身的那一刻,樊籬就已經隱隱覺得自己和這個老者似乎是有些緣分的。
等樊籬跑到破廟的時候,宇文碩正從裏麵跑出來。
“找到了。”看著他手中捧著的絹帕,樊籬滿意的一笑,二人這才上了馬車,急速的朝著‘阿籬醫館’而去。
“剛才破廟裏我看到一個老乞丐,和他聊了兩句。”
宇文碩將手中絹帕包裹的舌頭遞給樊籬,眼看著她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一個方形的箱子,打開,一股冷氣泛出,斷掉的舌頭放了進去。
“你這是什麽東西?”
“哦,醫療箱。”樊籬有些應付的回答著,急忙將保溫箱從他的麵前拿走,問道,
“你們都說了什麽?”
“芍藥被人扔到破廟裏的時候,就已經昏迷不醒了,老乞丐是看著那些人硬生生將她的舌頭割下來的。”
“那,他看清楚是什麽人幹的麽?”樊籬急忙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