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看著宇文碩那張蒼白的臉,樊籬急忙迎上去扶住他的時候,手指已經搭在了他的脈上。
“快坐下,我給你施針。”
“有人要偷襲芍藥姑娘,都怪我這時候發了病,讓人給跑了。”
“別說話,”
樊籬急忙給他施針,直到宇文碩安穩下來,給他吃下一顆藥丸後,她臉色沉重的說道,
“沒想到這毒如此霸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最好帶我去一趟那個‘蛇島’。”
宇文碩沒說話,樊籬知道他是心有顧慮,也不堅持。
“好了,暫時沒事了。”說完,扔下愣愣發呆的宇文碩急忙朝著外麵走去。
芍藥仍舊在昏迷中,對於剛才的襲擊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人你看清楚了麽?”樊籬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問宇文碩。
“是個男人,臉蒙著臉。”
“嗯,行,我知道了。”
芍藥姑娘清醒過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雖然斷掉的舌頭接上了,但要想說話還需要些日子調理,樊籬也不急,安撫了她一番,將保護芍藥的任務就交給了宇文碩。
今晚五十兩預定的是‘生樂坊’裏的頭牌——百靈姑娘。來到她的院子時,人早就等候多時了。
百靈姑娘就像她的名字一般,有一副靈動的嗓子,還有一副嬌俏的麵容,再加上那玲瓏的身段,很快就成為了‘生樂坊’裏首屈一指的姑娘。
“百靈姐姐。”
以前的原主要和她說上一句話都是夠不上的,在她百靈的眼中,阿籬就是個上不了台麵的小丫頭而已。
如今雖然說不上風水輪流轉吧,但也算是她求到了自己的頭上。
“嗬……”百靈是‘生樂坊’裏的頭牌,自然是有幾分傲氣的,看著昔日這根本就入不了自己眼的小丫頭,冷冷的一笑。
“你真的是阿籬?”
“姐姐說笑了,我不是阿籬,我會是誰?”樊籬很是清淡的一笑,將手中的化妝箱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