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阿籬。”芍藥一把抓著樊籬的手,淚水溢了出來。
“雖然那晚我沒有直接去害你,但我確實在你的茶水裏下了藥。”
“是你讓杏核做的麽?”樊籬到也不氣惱的問她。
“那晚是我自己親手在你的茶碗裏下的瀉藥,好在你沒喝。”
“我要是喝了就好了。”樊籬一陣苦笑,芍藥不解的看著她。
“喝了的話,我就會不停的跑茅廁,也就不會死的那麽淒慘了。”
“……”芍藥不語,她不知道此時自己該說什麽。
一瓶‘再生丸’拿出來,塗抹在芍藥的臉上,疼痛讓她還是狠狠的咬住了嘴巴。
“好了,明天姐姐就會恢複如常了,現在你隻管好好躺著就是,我得去看看王大娘。”
此時的王大娘早就已經能下床,並在‘鬼院’的臨時草棚裏幫著做飯的婦人打下手。
到底是人多好幹活,隻是短短七八天的功夫,房子的輪廓就已經有了個大概,用不了一個月這房子也就起來了。
“王大娘,”看著王大娘坐在木樁上摘菜,樊籬遠遠的喊了一聲。“您身子剛好,這些活還是她們來做吧!”
樊籬雇了兩個婦人中午給幹活的泥瓦匠做飯,倒也用不上王大娘來幫忙。
“阿籬姑娘,你救了我這老婆子一條命,我也沒什麽回報你的,能幫你幹點活就幹點活吧。”“行,”樊籬倒也不阻止,而是俯下身來,伸手搭在王大娘脈搏上號了一下,笑著說道,
“嗯,恢複得不錯,過幾天就可以回去了,這活您願意做的話,就少做點,權當打發時間了。”
“阿籬姑娘”宇文碩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你忘了今天要去周廣慶的府上了。”
“唉!”樊籬起身,在自己的腦門上用力的拍了一下道,“忙的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得備些禮物過去,買些什麽好呢?”樊籬一邊思付著一邊就朝著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