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哥,你的嘴巴怎麽出血了?”
小賴皮跑過來,看著一嘴血色的宇文碩問著。
“哦,沒事。”宇文碩很是氣惱的看了看樊籬,扔給她一個眼刀子獨自走了出去。
“小賴皮,你跟過來做什麽?”
“我看師父要出去,就跟過來了。”
“回去吧,等著師父給你帶好吃的來。”
“哦,”小賴皮有些落寞的看了看宇文碩離去的背影,心裏一陣不舒服,每次師父出去都會帶上自己的,可這次?
“師父你早點回來,我會幫王大伯他們幹活的。”
“嗯,去吧。”看著小賴皮返回去,樊籬幾大步跑過去追上了宇文碩。
“等一下。”宇文碩停了下來,就看樊籬手中似乎拿著什麽東西走過來。
“閉上眼睛。”宇文碩呆呆的看了看樊籬,見她命令的眸子狠狠的瞪著自己,心裏一聲歎息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這小瘋丫頭在自己的臉上弄了什麽,很快就聽她喊了一聲。
“好了,你這樣就算是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來你的。”
宇文碩還很是好奇,睜開眼睛一麵小銅鏡就在眼前。
鏡子中分明是個長滿胡須,一臉憨實的男人。
“嗯,謝謝。”
兩個人也不耽擱來到街上,宇文碩幫著樊籬挑選了一份壽桃作為禮物朝著周廣慶的府邸而去。
高大的門庭前人來人往,看得出來這周廣慶過壽‘宜城’裏隻要有些身份的人基本上都來了。
走到門口處,守門的家丁看到樊籬一眼就認出來正是救活他家二老爺的神醫,急忙迎了上去。
“神醫您可是來了,老爺說了,您來了直接帶您去他的書房一趟。您這邊請,請……”
樊籬微微一個點頭,給了宇文碩一個眼神,將手中的壽桃遞了過去。
進到院子裏,家丁直接帶著樊籬他們躲開人群,穿過偏徑朝著周廣庭的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