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碩一直跟著樊籬走出熱鬧的周府,直到離開這條街他才湊了上來。
“怎麽,有什麽事情麽?”
“老東西要我給一個人看病,似乎很神秘也沒說人在什麽地方,給了我這些銀票。”
樊籬拿出那五張一千兩的銀票給宇文碩看。
“警告我必須要保密,要是我不接這活的話,我的醫館也就別想在‘宜城’開起來了。”
“你怎麽想?”
見她從書房中一出來一臉的憤色,宇文碩就猜到了什麽。
“我能怎麽想?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周廣慶在‘宜城’的勢力。錢先拿著,醫館我必須是要開起來的,誰都別想攔著我。”
“嗯,”宇文碩莫名的點了一頭,眼神慧默又深邃的看著街道的某一處,低語著。
“車到山前必有路,先接下來再說。”
樊籬一直在看著他,莫名的覺得這話中有話。
“文碩,你不會是知道些什麽吧?”
“知道什麽?”宇文碩收回遠眺的眼神看著她樊籬。
“好吧,”既然不說樊籬此時也無心去問他,這會她的頭大的像個瓜,早就沒心情想他文碩會知道些什麽了。
很顯然,話雖然說的狠力,但如果自己真的不去幫這個神秘人治病的話,怕是麻煩真的會少不了,所以她必須要想個萬全之策才好。
她樊籬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怕過會遇到敵人,但,她也不會傻到主動去樹立敵人。文碩說的對,萬事總會有個解決的辦法的。
一處靜謐的房間內,梅姨摒去屋內所有人,隻剩下眼前這個清素麗雅的女子。
“梅姨,您喝茶。”女子親自持壺給梅姨倒了一盞茶,笑著道,
“梅姨您有什麽話盡管說就是。”
“百靈,”梅姨端起茶盞聞了聞,上等的大紅袍,輕輕的嘬了一口,放下。
“芍藥沒死。”百靈一愣,接著似乎很是高興的一笑,在桌子的對麵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