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哢嚓哢嚓樹木倒地的聲音,原本肅靜的院子霎時炸了鍋般、一陣嚎叫連著一陣的嚎叫聲從房內傳出。
樊籬看著明顯敞亮下來的院子,用力的吸了口氣,衝著一邊的幾個羅家下人道,
“你們幾個把窗戶,房門上堵著的厚布都拆開。”
“是,”
將羅老爺請了出去,此時這塊天地她樊籬就是最高統治者了。
聽著羅老太太那隨時都要斷了氣的喊叫聲,樊籬拉開門,大敞四開的走了進去。
“你,你要做什麽?”
羅老太太身邊的婆子——淑芬阻攔在樊籬眼前,卻不想樊籬一伸手將人直接拖了出去。
“你,看著她。”
“是,”
羅家的下人伸手要去拉住淑芬,卻被她一把甩來,惡狠狠的又朝著樊籬衝過來。
“哪裏來的死丫頭,不要進去,老爺……老爺……”
“再說一個字就把她綁上,”
樊籬轉身,冷眼厲色,嚇得那婆婆也是冷汗陣陣終於是消停了下來。
房中的一股股惡臭還是讓樊籬筋弄了一下鼻子,伸手將堵的嚴嚴實實的窗戶一掌推開,霎時一股新鮮的空氣串了進來。
而那個還在鬼叫的羅老太太突然一聲尖銳瑟骨的嚎叫,人直接昏死了過去。
但,這並沒有讓樊籬停下繼續推開窗戶的手。
今天的天氣真的是出了奇的好,吹進來的風都是暖呼呼。
當所有春風都擠進來的時候,樊籬已經走到了老太太的床前。
拿出一瓶綠色藥瓶打開,隻是在羅老太太的鼻翼下過了一下,原本昏死過去的人竟然就忍不住的阿嚏阿嚏阿嚏的打個不停。
“既然人也醒過來了,那我們就談談吧?”
樊籬一邊將藥瓶收好,一邊看著老太太那擰動的眉頭暗笑。
“滾,你這下賤的東西,滾滾滾……”
羅老太太基本上是一句話都不打算和樊籬說,上來就卯足了勁的罵樊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