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碩不語,樊籬注視半天終究是一笑了之。
“去個地方。”
樊籬詭秘的一笑,宇文碩也不問,她前麵走他後麵跟著就是。
終於來到一處狹長的煙花柳巷中,樊籬看著掛著一塊斑駁牌匾的房子走了過去。
梆梆梆……一通敲門聲,院內傳來腳步聲和一個人那極不耐煩的喊聲。
“誰啊?大白天的就跑來找樂子,來了,來了,來了……”
隨著腳步聲臨近,院門被推開,一個粗壯又滿臉胡須邋遢的男人推開了門。
一抬頭看到是個小丫頭,男人的臉色越發的不好了。
“幹什麽的?”
“我找香梅。”
自己受了傷的那日,也正是香梅受傷被梅姨賣到這下賤樓子裏的那日。
自此就再也沒見過香梅,杏核那小丫頭說生哥會知道人弄到哪裏,但,樊籬通過一通打聽,終於還是找到了這裏。
“香梅?”
男人很是詫異的看著樊籬,不等他在開口說話,樊籬早就遞上了一百個大錢。
啪啪啪……男人掂弄了一下手中的大錢,這才露出一絲笑意來。
“行,進來吧,小點聲,都沒起呢。”
“嗯,”
樊籬一個點頭,人剛走進來,那男人卻突然看著身後跟著的宇文碩道,
“他不能進來。”
“行,文碩你等我一下。”
宇文碩冷冷的掃了男人一眼,點了一下頭退了出去。
“聽說香梅的腿斷了?”
樊籬一邊問著男人一邊掃弄著這個地方,不僅小而且又髒又亂。
不大的院子裏,到處都綁著繩子,上麵掛滿了五彩繽紛的衣服,姑娘的房門更是一間挨著一間,怕是隔壁掉個茶碗都要聽得一清二楚。
“嗯,就是這間,”
男人在一間最是破敗的房門前站了下來,房門邊的一碗吃剩下的麵湯上麵、一群的蒼蠅嗡嗡嗡的飛來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