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籬看著手上的令牌疑惑了好久,
“這是幫裏門主才有的令牌,我留給您一塊,日後隻要您拿出此塊令牌,天下醫者無不聽命與您。”
“哈……”
竟然有這種好事?看來這‘妙手門’還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謝了,蘇掌門。”
“您客氣,”
蘇妙手如今句句話都將樊籬當成掌門來恭敬,倒弄得樊籬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蘇掌門,您今後還是叫我阿籬姑娘吧,這樣舒服些。”
蘇妙手笑著道,
“既然這樣,那就聽阿籬姑娘的。”
還是這個稱呼好受些。
“蘇掌門,您還有事情?”
見蘇妙手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樊籬問道。
“老朽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蘇掌門盡管說來就是,隻要阿籬能幫上忙的。”
樊籬也笑,心裏對這個精擻老頭的心思也猜出了幾分,莫不是醫術那些問題?
“我可以看看阿籬姑娘那隻箱子麽?”
“您說得是藥箱?”樊籬又是一笑,“行,您請裏麵坐,我這就給您拿去。”
宇文碩帶著蘇妙手走進了院子,找了一處陰涼的樹蔭底坐下。
樊籬隻是虛晃一下,就從空間裏將藥箱拿出來走了回來。
“您看吧。”
樊籬將手中的藥箱遞了過去,蘇妙手急忙起身,十分恭敬的如同接聖物般捧著藥箱小心的放在凳子上。
俯身蹲下,慢慢的打開藥箱當看到裏麵的東他竟然熱淚盈眶起來。
這都是些什麽東西?為何老朽從沒見過?”
你要是見過那才怪了呢,樊籬心裏一笑走了過來道,
“這些東西呢我也是偶然的情況下得到的,至於來處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師父給我的時候就已經說了,要我善用,不可辜負醫者的德行才是。”
“你師父是?”
蘇妙手仰頭看著樊籬一臉好奇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