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籬這通通天指,戲癢的宇文碩說笑不是笑,說哭不是哭,那表情幾乎用語言是無法形容的。
最後宇文碩急了,真的急了,回手將樊籬雙手死死鎖住,就在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控製這個小瘋丫頭的時候。
卻不想她故技重施,探出腦袋就朝著自己頂過來。
到底宇文碩還是忽略了這個丫頭的詭計,腳底一滑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而樊籬也結結實實的壓在他的身上,嘴巴磕在他下顎的假胡須上。
樊籬心說,這麽邪惡的時候不該隻是碰了一下、下顎就完事了吧?
當然不,想著臉上一陣壞笑,還不等宇文碩緩過神來,小丫頭身子朝上一串,嘴角終於夠到他的唇邊,啪嗒……
鮮嫩帶著壞笑的嘴巴用力的在他宇文碩的嘴巴上嘬了一下,接著就是一個鯉魚翻身從宇文碩的身上跳了起來。
“你這個小瘋丫頭,看誰還敢娶了你。”
宇文碩氣惱惱的坐起來也不去追趕跳笑著逃開的樊籬,隻是咆哮著。
不知為什麽每次被樊籬這麽突然的來一下,心裏既有一絲甜甜的感覺,可又覺得某處遭到了重擊。
他宇文碩是誰?他可是頂天立地的男人,這種事情不都該是自己欺負她的麽?
為毛每次都是被一個小丫頭欺負的死死的?他真的是要被這個小瘋丫頭折磨瘋了。
“你呀,你娶我啊!”
宇文碩看著樊籬那一臉的邪~魅,死死的不挪動一下眼珠子。
“看什麽看?起來,趕路。”
樊籬變起臉來,比那天氣可是快得多了。
“唉!”
什麽獅子吼,老虎臉的在這丫頭麵前都是做無用功,宇文碩站起來拾起地上的水囊係在馬鞍下,翻身上馬後也不看樊籬。
“跟上點,前麵的路都是叢林,走丟了誰都找不到你的。”
“你能找我就行。”
樊籬也不落後,翻身利索的上了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