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喘息中宇文碩掙脫了樊籬的手,眉頭緊蹙,假意不高興的看著她。
“樊籬,你不覺得這種事情要男人主動,你要順從才對麽?”
“哪個鬼東西定的規矩?”
樊籬楊弄著小腦袋很是不服氣的問著他。
“……”
宇文碩看著小丫頭這一個不忿兩個不怕的樣子,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最好是不要在說話。
但心裏卻狠狠的記上了樊籬一筆:小壞丫頭你等著,終有一天我會讓你臣服與我宇文碩,做一個溫順也溫柔的女人。
“坐好了,我們要走了。”
木筏隻是一個搖動,樊籬就慌亂起來。
盡管咬緊了嘴巴沒有讓自己喊出聲音來,但她還是一把撲過去,死死的攔腰抱住了宇文碩,閉上了眼睛。
“我我我……我可以這麽一直抱著你麽?”
樊籬終於不再逞能了,她知道自己不行,她怕得要死,這是一種無法控製的恐懼。
該死,她在心裏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
感受身後這種溫度,還有那終於服帖下來的小東西的抖動,宇文碩認識樊籬以來第一次有了種勝利的快感。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抱緊了,我們走了。”
木筏在樊籬那閉緊的眸子、靈敏的耳廓中如同一葉輕舟般朝著河水中劃去。
就這麽死死的抱著宇文碩,慢慢的竟然放鬆了警惕,心裏一片坦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幾乎樊籬都快睡著的時候,有個聲音附耳輕輕吹進來。
“嘿,小壞丫頭,到了。”
嗯?樊籬一個恍惚,人竟然被宇文碩抱在懷中,禁不住的臉頰一紅,嘴巴上卻沒有任何的退讓。
“你幹嘛?趁我睡著吃我豆腐麽?”
“吃你豆腐?”
宇文碩一愣,小丫頭早就從他的懷中跳了下來,倒還知道輕輕的落下來沒發出一點的聲音。
“就是占我便宜,文碩我告訴你,以後隻有我可以親你,吃你的豆腐。你要是腦袋裏敢對我有一點點的邪念,小心我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