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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此時是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為一個被貶的皇子,得罪聲勢如日中天的定州盛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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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盛泓的一聲冷笑,刺痛了扶蘇。
“既然沒人瞧見,衛喚雲你說本侯傷了人,便是汙蔑誹謗,蘭陵衛氏知道了,又會有什麽反應?”
“春花,筆墨紙硯拿來!我倒是要看看……”
扶蘇像極了一頭梗著脖子,打算與盛泓同歸於盡的瘋人,“有人欺負了蘭陵衛氏的嫡女,蘭陵衛氏到底還管不管!!”
從前,‘衛喚雲’向來不敢反駁他,今日也不知發什麽瘋,為了‘秦豁’,竟然不惜將蘭陵衛氏搬了出來。
盛泓不禁憋悶,偏偏沈長樂入府,他便有把柄落到了‘衛喚雲’身上,自然不能真的將蘭陵衛氏搬來。
眾人還想圍觀,盛泓卻抬手喚來護衛,將昏迷中的‘秦豁’,抬回盛府養傷。
眾人心知肚明,這也算是盛侯爺盛泓,向侯爺夫人‘衛喚雲’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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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結果,扶蘇鬆了口氣,雖然做好了真將蘭陵衛氏的人招來,然而一旦牽涉蘭陵衛氏,事情便真的鬧大了。
她是為了調查沈長樂之死,才落入此地,招來蘭陵衛氏,怕是節外生枝,耽誤了她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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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馬球比賽,結果卻是滿地雞毛,平白給了看客一場定州盛侯爺夫婦倆的鬧劇。
回到盛氏老宅之後,春花哭得十分淒慘,嗷嗷地哭訴著盛侯爺怎能不顧‘衛喚雲’的身子,當眾欺負人。
“月謹夫人也懷孕了,您這一胎若是有個閃失,那月謹夫人的孩子變成了咱這侯府的長子,將來可要怎麽算呦!!”
“月謹夫人懷孕了?”
扶蘇暗躇:如此一來,盛寂與盛諾豈不是差不了多少?
她前幾日才親眼見了長大後的盛寂,體弱又瘸腿,的確不符合侯府繼承人的模樣,那麽月謹夫人的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