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現在流行那種十幾年啥都不會,短短幾個月或者半年,突然一飛衝天?
算了算了,她送了。
長安提著倆鬼,慢悠悠地打車往恐怖酒店去了。
酒店中隻有零零散散的一倆個人,橘黃的燈光下,老板坐在櫃台後麵,時不時朝走廊裏看上幾眼,見到客人,隨便說了幾句,“住店?咱這裏有三種位價的放假,一般的,中等,上等,你要哪種?”
因為店裏時常傳出鬧鬼的流言,生意越做越差,他這心裏也是怕的慌,就想著趕緊盤出去,關了這個酒店。
“一般的。”
長安交完錢,老板將一把鑰匙遞給她,臨走前老板叫住她,“記住,晚上不要到處走動。”
她朝老板點了點頭,笑道:“好的,我知道了。”
不出來走動,來這幹啥子?
之前接的任務中,說這裏有猛鬼出沒,時常聽到有嬰兒的啼哭聲,伴隨著是一聲聲女人尖銳的大笑,每天夜間倆點鍾準時響起。
長安打了個盹,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現在正是晚上八點,也就是還有六個小時,她打算先補充體力,再去睡一覺。
這幾天因為沒用任務,她忙著接任務,晚上都沒怎麽說。
酒店的房間很幹淨,整潔,東西都擺放地井井有條,窗戶口開的位置,倒是有點奇怪,正對著門口,窗戶旁邊又是床,對麵是衛生間,四個出入岔口都對著那張床。四四方方的將床圍在中間,坐在**打心底不舒服。
長安四腳朝天的往**一趟,在四個角落各自貼了張符紙,掏出那把鏽跡斑斑的破劍,擺放在枕頭旁邊,手邊是把烏黑發亮、不知什麽材質的匕首模樣,然後她安心地閉眼睡過去。
再次醒來,長安是被一陣惡臭味熏醒的,她捂著鼻子,摸索著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一點四十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