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不為所動,繼續笑眯眯臉,“在這裏糾正你幾點,第一你不是女人,第二你不是手無寸鐵,就你那雙比刀尖還鋒利的爪子和牙齒,到底是有什麽臉說出這話的?”
都尼瑪連人都不是的怪物,都懂得拿話刺她。
這個世界肯定是玄幻了,或者是她打開的方式不對。
女屍最後一句是不是男人直接被她忽略了。
她一女人的靈魂,女人心進了男人身體,她很想嗎?
雖然確實很爽,沒用大姨媽的造訪,這她很開森,而且還不用和女主撕逼。
“你!豈有此理……”
長安懶得在聽女屍BB,直接一把將她拍進床底下,早前貼在四周的符紙金光大閃,一層一層的籠罩在女屍身上,她驚恐地看著四周不斷飛來的符紙,嘴裏喊著,“不要,我不要!”
最後當女屍軟軟地躺在破爛的堆裏時,長安劃破手指滴在她眉間的符紙上,手觸及到女屍的肚子上時念念有詞,“我見你也是可憐,還是等幾年重入輪回投胎去吧。”
可憐嗎?
確實聽可憐的,自打出生就是不人不鬼的,但他母親好歹是真心喜歡他的。
不像她,可是從一開始就是被拋棄的。
長安麵帶微笑,井井有條的處理著所有事情,店老板見他把自家的床弄爛也沒說什麽,畢竟人家小夥子態度很好,還為他解決了一直困擾在心中的麻煩,連人小夥子賠償的錢都沒肯接受。
長安趁他不注意,悄咪咪地扔下錢就跑。
砸爛了人家的東西,是要賠償的。
誰都不例外。
夜晚的天空,除了一輪彎月就是掛著幾顆暗淡的星星,少許的微風吹進脖子裏,冷的她打了個寒顫。
長安是最怕冷的,入宮前幾年的事情,在她腦海中留下了不小的影響。
人窮就容易饑寒交迫,吃不飽穿不暖是常有的事,但她總算是幸運的存貨下來,沒有死在那年的大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