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打心底認為,這個人是真的在笑,由心而發。
直覺,第一眼的感受,心裏的最直接想法。
男人變戲法般的忽然拿出一件大紅色的披風蓋在她身上,一絲不苟的係好帶子,滿意像是欣賞自己最得意作品的眼神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然後滿意的評價道:“你穿大紅色很好看。”
“要你說?”
那眼神帶著淡淡地得意,長安忍不住捏了她的小臉,有絲涼意襲上手指,但勝在手感不錯。
她這般想著,又聽小女鬼好奇的問她,“你是怎麽做到將披風蓋到我身上的?”
長安下意識地勾了勾嘴角,她隨手指著披風裏頭某處,淡淡地說道:“那有張符紙。”
小女鬼順著他的手勢看去,赫然一張黃符映在眼前,她不屑地冷哼一聲,“你也就會畫符這本事了。”
長安忽然想看到,將擱家裏那位和眼前這位放到一起會是什麽樣的畫麵。
辣雞統也是冷哼一聲,提醒她不要作死。
長安下意識地反駁係統,“我怎麽能說是作死呢?”
這是他的殘魂呐。
不擱在一起,難不成要分得老遠麽?
小女鬼的身形突然晃動了一下,長安忙的伸手去扶,被她一把推開,高貴冷豔的哼唧唧,“不需要你假好心!”
長安:“……”
突然好想弄死怎麽辦?
她找誰惹誰了?前幾天還甜甜地叫哥哥,現在呢?冷著一張臉到處放冷氣,是嫌她這處不夠冷嗎?
瞧把她能耐的,一天不收拾就敢上房揭瓦。
辣雞統陰戳戳的又出來冒泡,“這個殘魂你打算怎麽做?”他之所以這樣問,是殘魂跑出去來難裝回去,別一不小心搞成精分,可有的長安受了。
“涼拌唄,要不然還能咋滴啊。”搞得好像她不愁一樣,她已經夠煩了好不好?
長安心裏那個糾結啊,她現在是要逮著殘魂往溫知夏身體裝呢,還是要往身體裏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