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火勢也是這般大,火花四處飛濺,滾燙溫度灼燒了眼睛,一點一點將眼前的人燒得灰分煙滅。
她講給顧生平聽得那個故事是真的……
長安將燒好的雞湯端上樓時,房間門口有人鬼鬼祟祟地朝裏偷看,一臉心虛的表情,他餘光看見長安臉色立刻煞白了,眼裏的驚慌藏都藏不住,慌不擇路的撞到了旁邊的柱子,腳下一滑從樓梯的上滾了下去。
他的動作迅速,滾動一半立即拽住了扶手,額頭的傷口處溢出了鮮血,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長安,滿是怨恨和惡毒。
這是搞哪出?
長安騰不出手,踢開房間的門準備進去。
“劉小姐,你晚上睡覺不怕鬼敲門嗎?”
男人執拗的聲音響起,滿腔悲憤,猶如困獸發出的最後一聲嚎叫。
長安停下進屋的動作,慢慢地轉過身,她嘴角淡開一抹淺笑,眼眸裏滿是平淡,冷漠。
“你是誰?”
男人爬滿老繭的手,緊緊地抓著樓梯扶手,不甘與屈辱頓時湧上心頭,眼睛氣得發紅,嘴唇也氣得發顫。
“你殺了我娘,還問我是誰?”
神特麽殺了你娘。
我殺誰了?
滿打滿算,我就殺了幾隻不會說話的野獸。
本王不吃人肉,殺人幹啥!
長安無視了,端著熱乎乎的雞湯進屋,飯桌上顧生平正等著她開飯。
“喏,給你喝。”
她才不喜歡喝湯,寡淡無味的誰想喝!
長安見他也不接過,顧自將雞湯放到顧生平手邊,忍不住提醒一句,“趁熱喝,要不然就涼了。”
“好。”
顧生平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冷硬的五官軟化了些,柔和溢滿愛意的眼神投向長安。
長安隻當他眼抽了,沒事膩歪啥。
好好地吃頓飯不行麽?
她抱著自己的專屬晚餐啃了幾口,忍無可忍的說道:“能好好吃飯不?你一個大男人膩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