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痛為什麽還要強忍著?”
“不想你見到難過。”
長安眼睛眨了一下,微微歪著頭,斜視看著顧生平,認真的問,“告訴我,你會難過嗎?”
顧生平艱難地點點頭,眼前的人笑臉妍妍,仿佛瞧見了天大的喜事,語氣輕快。
“那不就得了,仇者快,親者痛的生意多劃不來?”
顧生平呆了呆,仍是固執地說道:“可是我已經看到了,看到你被人切斷了手指,而自己還被你保護著,我簡直就是無能愧為男人。”
長安‘噗呲’一下笑出聲,“我要你保護什麽?我保護你就好了。”
這麽蠢,得時時看著,別人幾句挑撥是非的話也能當真。
她得看牢了。
這天地下就這麽一個好看的傻子,無論她怎麽瞧都喜歡。
“哭吧。”
他牽強地解釋著,說出的話連自己都不信。
“哭出來就不痛了。”
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微微沙啞,卻不顯難聽。
顧生平沒來由的冒出這句話,讓長安有點發懵,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說得是手指。
現在才說,黃瓜菜都涼了。
瞧,這人多傻。
再者說,怎麽可能哭一下就不疼了?
長安非常煞風景的說,“傻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上次的藥膏翻出來給我。”
一陣手忙腳亂,長安安穩的躺在大**,手上不斷傳來的劇痛,讓她睡不著,在**翻滾了幾圈,她跑下樓去找點吃得。
這次大出血,她得好好補補。
大晚上的,廚娘小姑娘還沒下班,趴在鍋台上昏昏欲睡,旁邊是一地的碎渣,星星碎碎的鮮血在白瓷上格外刺眼。
長安推了推廚娘小姑娘,推了幾下沒反應,她的額角破了皮,衣服也有些髒兮兮地,身上也沾著少量的血。
長安推了幾下就不推了,索性坐在鍋台下又往裏添了木材,準備燒些熱水,她每次拿東西時的目光都會不自覺的看向短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