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的度過了一段日子,何明留給我的那些課題也解得差不多了,我本想寫完報告就請秦阿姨一起去吃個飯,好答謝她這一個月的悉心照顧。
可不曾料到,當我把手頭工作弄完之後,秦阿姨卻告訴我,蕭老爺子病了,蕭毅然讓她先回去看望老爺子。
蕭家倒也不是差她這一個保姆,隻不過因為秦阿姨陪伴在老爺子身邊已經有些年頭,老爺子隻認她,所以她才不得不匆忙趕回去。
秦阿姨過來收拾自己的東西,又順便把房間的清潔做了一遍,她如同叮囑自己女兒一般囑咐我,按時吃飯,不要動不動就生氣。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我送她到了樓下,幫著把行李放進了車子後備箱。雖然與她相處的日子不多,但當一個人要離開自己的時候,我還是禁不住有些難過。
秦阿姨抓著我的手說:“別想那麽多,我就是回去幾天而已,等老爺子沒事了,我會回來看你的。”
“還有記住我說的話,形單影隻和饑腸轆轆是最要不得的!”
我點點頭,眼看秦阿姨就要上車,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我猶豫不定的說:“秦阿姨,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不知道該不該問。”
“有什麽問不得的,想問就問。”
看她這麽灑脫的樣子,我略微安了心,“那張照片上的女孩……是您女兒嗎?”
秦阿姨愣了愣,說:“原來,被你看到了啊!”
她坦白道:“是我女兒。”
“那她知道您要去哪兒嗎?”
“她十九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我本還想繼續追問,但話到嘴邊卻戛然而止,一股莫名的心酸忽然湧了上來,我捂著嘴,哽咽著道歉:“對,對不起,我不知道……”
秦阿姨伸出手替我抹了抹眼角滲出的淚珠,她自己卻溫柔的笑起來:“沒事,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早就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