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書信的夏芸檸卻沒有任何察覺,聽到秋月這句話後,立即將書信拆開,裏麵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張紙。
她掃了兩眼,便收起來了。
“接下來已經沒有其他事情了,我們就趕緊回去吧。”夏芸檸眯著眼睛看向上官辰,說這話時,語氣還有些激動。
上官潤信中並沒有透露太多,但依稀能知道是清岩鎮的事情,斷腸草這東西她查了許多,現在終於來了。
上官辰臉色有些不爽,假裝不在意問道:“信上說了什麽?”目光有些飄忽,時而看向夏芸檸,時而落在書信上。
小小的動作十分糾結。
夏芸檸沒想這麽多,隨意敷衍了兩句。
從黃山寺廟回來,上官辰一句話都不說。
期間夏芸檸還在試圖找話題,誰知道對方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導致她脾氣也上來了,兩人互相不搭理。
一路無言回到京城。
馬車剛停下來,夏芸檸抬了抬下巴讓坐在外邊的人下去。“你已經兩天沒能好好休息,若是沒有急事,就先好好休息,我還有一些事情。”
說完,便放下簾子。
轉頭讓車夫駕車到醫館。
上官潤已經在醫館等著她了。
夏芸檸剛從馬車上下來,身後就傳來馬蹄聲,扭頭一看,就看到上官辰從馬背上翻下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你怎麽來了?”夏芸檸有些驚訝。
上官辰隨意將剩下綁在樹枝上,越過現在門口的人,徑直走進醫館。不顧周圍人的眼神,十分自然走到二樓隔間。
推門進去。
上官潤聽到動靜,揚起笑容看過去,就看到上官辰滿臉陰霾走過來,看著他的眼神像是要將他撕碎,心髒不禁一顫。
“賢王怎麽來了?”上官潤愣愣開口。
說著,目光越過上官辰,看向身後的門口。
並沒有看到夏芸檸。
“本王去來自己王妃的醫館,還需要向你匯報嗎?”上官辰涼涼掃了一眼坐著的人,隨後,十分不客氣落座在上官潤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