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潤了挑了挑眉,否認道:“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而是賢王擔心我將他的王妃拐跑了,趕著時間過來給我警告呢!”
說完,自己率先十分不厚道笑了起來。
夏芸檸的腦袋剛剛從窗口上縮回來,就撞上了這一句話,明白過來後,看著上官潤的目光有些飄忽,心底下意識想否認。
可是臉卻紅了。
“你胡說什麽呢!”
上官潤聽到這句嗬斥,,目光凝視著夏芸檸,心中不禁猜測這倆人近日來的關係以及上官辰將寧婉遷出王府的動作。
他可不想比他那位哥哥給先行了一步。
“因為清岩鎮的事情牽扯到太多人,加上這個時候由李銘澤把守,到時候不一定會放人,所以……”上官潤低頭咳了一聲,沒有點破。
夏芸檸的思緒被這一句話拉扯回來,沒有注意到上官潤的小心思,稍作思索後,開口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我明白,這件事情我會同上官辰商量。”最近這一段時間,她對張植的事情也算是聽說了,知道上官辰是負責人。
上官潤聽聞,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傍晚。
夏芸檸帶著夕陽從醫館回府。
人剛剛走到門口,就碰上了管家,一番詢問過後,知道上官辰還沒有從皇宮出來,自己便回到院子裏。
“秋月,將行李收拾一下,明天我要出趟遠門。”房間的門剛剛拉開,就看到秋月從走廊走過來,忽然想起一事道。
秋月沒有多問,立即下去收拾行李。
上官辰回來時,窗外的天已經完全沉下來了,抬頭望去,隻能仔細看到星星點點的星光,還有一輪明月。
“不是說晚上回來嗎?怎麽開始收拾行李了?”上官辰詫異問道,抓著木門的手掌微微收緊。
這一刻他真想拋掉大涼的事情,跟隨夏芸檸去清岩鎮。
可理智告訴他,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