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那是怎麽了?”
芸檸閣內,一個病人排隊瞄見外頭一隊重甲押著人呼嘯而過,驚奇問道。
同是排隊的一人小心打量了下周圍,然後小聲普及道:“咱們的皇帝陛下唄,這幾日賢王不知怎的告了病假,皇帝居然親力親為了,可……唉,總之咱們老爺都說了,這天要變了。”
“到底怎麽回事?”
再一次在芸檸閣內聽到這種言論,夏芸檸扭頭看向又賴在芸檸閣的上官辰問道。
他這幅閑散姿態,跟上官潤平日裏沒有絲毫差別。
可這哪裏是他的風格。
“前幾日忙的不行,倍感勞累,身子不適,隻能無奈告個病假。”夏芸檸還沒問,上官辰便主動回答道。
夏芸檸瞪他一眼,“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啊?不是這個?那是剛剛被押走的那個人麽?”上官辰問著,抬眼看夏芸檸,一副震驚樣子,“夫人不擔心為夫,卻去關心旁人?”
眼見著這人說的越來越離譜。
夏芸檸走近,還不待動手,上官辰已經坐直身子,一把把她攬進懷中。
“夫人擔心我。”
這幾日難得正經的,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夏芸檸眸光定定看他:“當真無事?”
“無事。”
聽出其中認真,夏芸檸也懶得多管。
事實上,她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當即就火急火燎的給上官辰把了脈,可與平日裏相比,他的脈象並無異樣。
“夫人外頭掛著的藥材是做什麽的?”
上官辰把玩著夏芸檸的發絲,漫不經心開口,等夏芸檸疑惑看他時又道:“那牌子可以撤了,那些藥材再過幾日就能送到王府,任由王妃使用。”
“你是怎麽辦到的?”
夏芸檸訝異。
先前上官辰詢問的時候,她隻當他無聊隨口一問,沒想到他還真把這事放在了心上。
“夫人也太小瞧為夫了吧?為王這麽多年,這麽點人脈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