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惜晚絲毫沒有覺察道楚煊的不對,亦步亦趨地跟在楚煊身後,走到裏麵,口中還在不停地哭訴。
“王妃姐姐容不下我,我該怎麽辦?前幾日那件事就是王妃姐姐故意設計與我,為了拆散我和表哥,讓我被那個醜陋的男人……”
顏惜晚神色悲泣:“惜晚已經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望了,隻求後半輩子為奴為婢,侍奉在表哥身側,但隻是這麽一個卑微的心願,王妃都不願成全我,她說……”
楚煊平淡地問道:“她說什麽?”
顏惜晚委屈地低下頭,輕聲回道:“她說我如今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不配待在夜王府。”
楚煊此刻已經極度厭煩,對著麵前顏惜晚矯揉造作臉,一時間竟升起了一股惡心之感。
就在顏惜晚以為楚煊會為自己說話時,楚煊冷漠地開了口:“本王倒是覺得,王妃所言,甚合情理。”
顏惜晚聞言頓時驚立當場,難以置信地張口欲言,但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表哥……你……你也認為惜晚是個殘花敗柳?”
楚煊眼中暗潮洶湧,捧起下人剛剛拿上來茶水,輕抿一口:“是與不是,於本王而言毫無意義。”
顏惜晚眼前一亮,自以為楚煊是在安慰於她,不在乎她已經不是完璧之身,隻是激動的話還未說出口,下一刻,楚煊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楚煊倏爾笑了,上上下下來回打量顏惜晚:“我竟從未發現,你與當年在顏家救我的那個小女孩,竟絲毫沒有相似之處。”
帳中頓時寂靜無聲,片刻後,顏惜晚才強裝鎮定地開口道:“表哥說笑了,當年我還是個小姑娘,自然與現在長得不一樣,如今的我臉已經長開了嘛!表哥說對不對?”
見事到如今,還在撒謊的顏惜晚,楚煊冷哼,嗤笑一聲:“本王說的不單指麵貌,還有性格,當年那個小姑娘爽朗大方,天真善良,而你,自私自利,心思歹毒,你怎麽和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