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山一行,皇帝興致大好,一連幾日圍獵後,終於盡興,這才下旨,聖駕回鑾。
京城,昭仁宮。
林貴妃頗為震驚地看著麵前的宮女:“你說什麽?顏惜晚被夜王賣到青樓去了!”
聖駕回京後,林貴妃派去夜王府的眼線回來稟告,顏惜晚並未隨夜王一同回京,且鎮北候府那裏也沒有發現蹤跡,林貴妃覺得奇怪,叫人私下調查一番才知道,顏惜晚竟然被楚煊賣去了青樓!
林貴妃頓時有些氣結,抬手抵住自己隱隱作痛的額頭,惡狠狠地說道:“混賬!這個陸煙蘿,還真是超出本宮的意料,竟如此不好對付,這樣都除不掉她!”
一個精致的茶杯應聲而落,宮殿內一時間落針可聞。
“不行,本宮不能就這麽算了,有陸煙蘿在一旁幫著楚煊一日,本宮就不能安心一日,本宮一定要想個法子。”
宮女矮身跪在林貴妃身側,奉上新呈上來的茶水,輕聲道:“娘娘何必如此憂心,沒了顏惜晚還有別人,您忘了近日才回到宮中的昭和公主了嗎?”
昭和公主鍾秀,本是太後母家的外甥女,小時候初初進宮,一眼就得了太後的親賴,自此便被太後收為養女,封號昭和,雖然近年來養在宮外,但卻是個極端莊大方的女子。
提起鍾秀,林貴妃立時眼前一亮,意味不明地笑了:“是啊,本宮怎麽把鍾秀忘了,本宮記得那丫頭自小就愛慕楚煊,這麽多年也是不容易,既如此本宮就做一回好事,成全她……”
林貴妃垂首,輕緩地為自己戴上甲套,嘴角掛著一絲惡劣的笑意。
第二日午膳時分,林貴妃便派人去昭和公主的寢殿將人請了過來。
膳桌上,鍾秀落落大方,進退有度,舉手投足間俱是優雅。
林貴妃看在眼裏,心中暗暗點頭,果然是公主,渾身上下的氣度絕不是顏惜晚可比的。,她不信如此尤物,楚煊還能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