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貴妃站在二人中間,麵對著陸煙蘿,語氣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王妃這是要做什麽?當場行凶嗎?未免太過放肆了!”
陸煙蘿快速反應了過來,秦雪琳此舉是在用苦肉計,想必是這次殺害秦氏的計劃讓賢貴妃生疑了,既如此,那她便與她一起好好演一場戲。
“賢貴妃在說什麽,臣婦怎麽沒有聽明白?臣婦如何當場行凶了?”陸煙蘿隨手掀開被子,小染見狀連忙過來伺候主子穿鞋。
賢貴妃最是看不上陸煙蘿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指著秦雪琳肩上的傷,怒道:“這不是你做的?惠貴妃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居然恩將仇報,刺傷了她!”
陸煙蘿順著賢貴妃的手看過去,瞧著秦雪琳肩上的一抹殷紅,嘲諷地嗤笑一聲:“恩將仇報?哼,誰是恩誰是仇,貴妃娘娘還說得清嗎?”
秦雪琳捂著傷口,臉色緊繃:“你什麽意思!難不成你以為是我要害你?”
“娘娘這麽激動做什麽。”陸煙蘿湊到秦雪琳麵前,似笑非笑:“臣婦好端端的,忽然就暈過去了,剛一醒來就看到娘娘站在臣婦的床前,臣婦難免心慌意亂。”
陸煙蘿緩緩抬手,漫不經心地拂過還插在秦雪琳肩上的金釵:“惠貴妃娘娘應該能夠體諒臣婦剛剛醒來時的惶恐吧。”
“你!”秦雪琳故作惱怒,隨即又好似流血過多,體力不支一般,腳步微微錯開,故意讓賢貴妃與陸煙蘿正麵對上。
賢貴妃最是看不得別人在她麵前放肆,尤其是陸煙蘿。
果然也不出秦雪琳的預料,賢貴妃真的動了肝火,眼中的怒火如有實質:“本宮竟不知從何時起,夜王妃居然有膽量在皇城之中叫囂,你是覺得夜王一定會登基為帝?陸煙蘿,你未免狂妄過頭了!”
陸煙蘿隨即笑了,嘲諷之意溢於言表:“娘娘多慮了,陛下春秋正盛,臣婦可不如娘娘膽大,陛下還未如何,居然膽敢公然議論新帝即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