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回府,陸煙蘿心中惦記著前一日秦雪琳交給自己的紙條,下了馬車便直奔雲雅苑。
紙條被安放在一個小匣子裏,陸煙蘿小心翼翼地打來後才發現,紙條裏麵還包著一個小布條,像是臨時從什麽上麵撕扯下來的。
陸煙蘿狐疑地看了看身側的楚煊,緩緩將布條掀開。
“這是……”
布條裏包著一點烏七八黑的東西。
陸煙蘿瞧著,不自覺皺起眉頭:“這個怎麽看著像是什麽東西的殘渣?”拿到鼻間仔細聞了聞,隨即臉色大變。
“這東西我聞著像是毒,隻是殘渣太少,我目前還看不出是哪種毒藥,但這絕對是毒!秦雪琳怎麽會偷偷帶出一包毒藥給我?難不成是有人給她下毒!”
楚煊見狀連忙將人攬住,不住地安撫道:“不會,秦雪琳的心智不輸你我,且身邊還有王府的暗衛,她若有事,暗衛早回來稟報了。”
陸煙蘿覺得楚煊說得在理,這才鬆了口氣。
秦雪琳入宮委身為皇帝,這件事一直是陸煙蘿的一塊心病,所以格外在意秦雪琳的安危。
楚煊將陸煙蘿手中的毒藥接過來,也聞了聞,神情頓時有些古怪,好似為了確定什麽一般,再次拿到鼻間聞了聞。
陸煙蘿發覺他的神情有些不對,連忙問道:“怎麽了?你知道這是什麽?”
楚煊偏過頭看向陸煙蘿,輕聲道:“這個味道,我在陛下的寢殿中聞到過!前幾日進宮請安,恰好父皇在服藥,這就是那藥的味道。”
隨著楚煊的話音落下,房中鴉雀無聲,陸煙蘿眼中滿是震驚,與楚煊對視著,二人麵麵相覷。
若楚煊說得是真的,皇帝服用的藥與這毒藥味道一樣,那皇帝的病豈不是……
好半晌,陸煙蘿看向楚煊手裏的藥渣,緩緩開口:“陛下得的並不是熱症,而是有人暗中給陛下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