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第三日。
其中兩個孩子已經在白楚玉的針灸下,逼出了大部分幼蟲,雖然還未徹底清除,但早已保住了性命。
隻需假以時日,就能自愈。
問題就在狗剩身上,無論他們怎麽試驗,還是無法清除狗剩身上的源蟲
因為有源蟲是清多少,就會繁衍多少。
眼看著,他們的治療就要失敗了。
顧童看著一邊滿頭大汗的白楚玉,他已經不眠不休兩日了,再下樣下去,顧童怕他出事。
於是她上前勸道:“你先休息,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白楚玉掛著重重的黑眼圈的看了她一眼,他那張少年老成的臉上滿滿的不服輸,他斬釘截鐵道:“我絕對可以解決。”
說著他晃了晃腦袋,似是想讓自己清醒些,然後像是對顧童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的,“如果這次不解決,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顧童愣了愣,她總覺得對方或許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但不管如何,對方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就在她想著如何勸說白楚玉去休息時,突然有人上前朝著白楚玉劈了一個手刀,接著白楚玉便昏了過去。
顧童呆怔的看著淩遠這番動作,然後又看著“撲通”倒地的白楚玉。
你打暈別人可以,但你起碼扶一下吧?
就在這時,白楚玉的藥童抱著一些藥走了進來,他一看見倒地的白楚玉,立馬驚道:“公子,公子您怎麽了?”
顧童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那個你家公子太久沒有休息了,所以剛剛體力不支,昏睡過去了,你快扶他回去歇息吧。”
醫童不疑有他,趕緊點頭將白楚玉往房裏扶去。
等人走後,顧童看向淩遠,“喂,你下次做這種事前,能不能先打聲招呼?或者說,你幹這種事時,能不能善良點,扶人家一下?”
淩遠瞟了她一眼,不屑道:“打招呼,他不就知道了?那我不得使更大的力氣才行,他要是一個抗不住,怎麽辦?另外,他一個大男人,倒地上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