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白楚玉摸著酸酸的脖子從**醒來時,天已大亮。
他一開門,就見顧童他們已經在門外等他了。
白楚玉緊張又慚愧道:“我竟不知自己會睡去,對不起。”
顧童朝著淩遠看了一眼,接著幹笑了幾聲,一拍白楚玉的胳膊,“沒事,白兄你先前實在太辛苦了,能睡著挺好的。”
“我現在就去看孩子們。”白楚玉說著就要往隔離房裏跑。
顧童趕緊道:“別急,白兄,那幾個孩子已經沒事啦!”
白楚玉奇怪的看向顧童,問道:“什麽意思?狗剩他的源蟲還沒有清除呢。”
“已經清除啦!”
白楚玉驚訝的看向顧童,“你……你是說,你已經把狗剩的源蟲給清了?”
看著白楚玉的反應,想到他對清源蟲的執著,以及他這幾天所付出的辛苦,顧童說道:“白兄,是這樣的,是你以前的藥起了作用,所以昨天我才瞎貓遇上了死耗子,接了你的功勞,清了狗剩的源蟲。”
白楚玉看著顧童的眼裏全是不敢置信,接著,他迅速往隔離房裏跑去。
顧童無奈的搖搖頭,跟了上去。
可白楚玉的腳步卻在屋外停了下來,隻聽屋裏有人說道。
“我跟你們說啊,要不是這幾天咱們時常來偷看,昨天顧大夫治療時,我哪能撞見個正著?
隻是我是萬萬沒想到啊,這顧大夫竟然會用自己的血來引蟲出洞,我這輩子就沒遇到過這麽好的大夫了,嘖嘖……”
說話的人就是昨天在門外偷看的老頭兒。
隻聽他說完後,有人應和道:“唉,我們真是遇到大善人了。”
“確實確實……要不然咱們狗剩的命就沒咯。”
對方又道:“那個這麽一看,還是顧大夫比白大夫更厲害些,是不是?”
老頭兒趕緊道:“好了,你別這樣說,白大夫也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