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彪哥朝著先前受傷的少年看了一眼,少年立馬慌張的對顧童說:“小神醫,彪……彪兄已經向我致過歉了,還賠了些銀兩,如今我已傷好,感謝小神醫當初出手相救。”
顧童對著他回了個禮,點點頭,“好了便好,本來連累你受傷,也與我等有關係。”
便見彪哥尷尬的“嗯哼”了兩聲,放下藥錢,便扯著少年,以及那幾個角力士溜了。
顧童笑著搖搖頭,突然覺得這些大塊頭,也不算太難相處。
經曆過剛才這一幕,眾人更是紛紛稱讚,說顧童名符其實,配得上“少女神醫”這個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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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走後,顧童考究的朝著淩遠看去,對方剛剛竟然知道她需要人幫忙,且他一出手,莫名的安全感,竟讓她毫無失誤的完成了斷骨。
不隻如此,在她問診時,對方也一直在院子裏打轉,觀察在她的舉動,看著就像一個“偷師學藝”的賊。
她剛想問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就見娘和顧橋已提著菜簍,踏入了門檻。
顧橋一進門,就小嘴甜糊糊的喊“姐姐”,喊完後也不忘喊“翠花表姐”。
真是“雨露均沾”。
顧童揉著他滑溜溜的頭發,念叨著:“先前不是答應了娘,馬上就送你去學堂嗎?咱們明天就去。”
但是聽到這個消息,並不覺得快樂的顧橋,小臉都垮下去了。
晚上宵夜的時候,淩遠破天荒的也出來了,隻見他從袖口中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眾人打開一看,原來淩遠寫的是,他準備以後幫著給顧童打打下手,盡一份綿薄之力,他不想在家隻吃白飯,惹人嫌。
顧童笑著看完手中的字,原來那家夥觀察自己做事,是做這種打算,一個大男人,能有這種思想覺悟,知道不吃軟飯,還不錯!
她自是不知道,對方是被她先前讓其還錢給刺激的,然後決定留在這裏的時間,也不能白吃白喝,出賣勞力,心裏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