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李月娥又從牛棚裏拿來一束蒿草,交給她,意思是覺得先前給她的那些還不夠,她娘懷疑她們家的黴運,都是“林寡婦”帶過來的。
這是讓她加大力度,給林寡/婦除黴運,最後,還認真的傳給了她一套“除魔大法”。
顧童在門口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好歹她前世,也是在現代文化的熏陶下成長的,其實男人光著膀子也不是沒見過,等下她進去就直接跟對方商量,她就在裏麵待一會,時間一到,她就馬上走,絕不影響對方洗澡。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她這是在幫他掩藏身份,是為了救他。
既是救人,就並無不妥。
這樣一想,她心裏就舒坦多了。
還是那句話,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下一刻,進了淩遠洗澡房的她,水霧彌漫中,她保證她什麽都沒看到。
但是卻被人一把抓起,甩進了澡桶子裏。
一股熱流迅速灌進了她七竅中,她心裏有萬千草/泥馬在奔騰,開始後悔莫急,原來她根本就沒有談判的機會。
失策了!
接著,她就被人撈了起來。
灌進肺裏的水,讓她咳個不停,看著眼前的男人,隻見他應該也是剛起的身,隻裹了件薄衣,那張臉兒因為水霧更加美的驚心動魄。
但她一肚子的氣,根本沒空欣賞。
而且,對方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似的。
沒麵子的她在對方的手下,竟然動彈不得,她仍不屈的掙紮了兩下說:“有……你這麽對待恩人的嗎?”
淩遠鬆了手,她狼狽的趴到浴桶沿上喘氣。
淩遠背過身,聲音透著股冷意:“難道在你的眼裏,就沒男女之別嗎?”
顧童恨不得將手裏的蒿草扔對方臉上。
她抹了把臉上的水,忿忿不平的走到淩遠跟前,舉起蒿草杵到他眼前,不滿嚷道:“你看,你給我看,我是受娘的指令,來給你除黴運的,如若我不來,她老人家就要親自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