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至此,宋鳴鴻便轉向宋清,問道:“她說得可屬實?”
“稟父親,的確如此!”宋清道,“兒子那時,亦覺得渾身燥熱無比,腦袋迷迷糊糊的,看見千禾姑娘來了,就抑製不住的衝動……”
宋鳴鴻此時愈發篤定,兩個孩子是被人下了迷情藥!“你在那之前,可曾吃過什麽東西?”
“孩兒剛練武回來,並未吃什麽……”宋清努力回憶一番,忽然想起來,“當時口渴難耐,隨手拿起桌上晾好的涼茶喝了。”
因大少爺習武,不愛喝熱的,故而他房裏的下人便時常在他桌上備一壺涼茶,宋清早習以為常,拿起來就喝。
宋鳴鴻隨即吩咐下人道:“去大少爺和白姑娘房裏,將涼茶壺和桂花釀碗拿來!去府衙請尚仵作來!”
下人應聲而去。千禾偷睨錢姨娘,見她正下意識地捏緊手裏的帕子,眼眸中顯出一抹緊張神色。
宋鳴鴻吩咐罷,對千禾點頭道:“你繼續說!”
“民女與大少爺交談了兩句,深覺大少爺的狀態很不正常,便想盡快離開房間叫人去。熟料此時,大少爺房間的門,已被人牢牢鎖住!
民女拍門大聲呼叫,卻也無人答應,正無計可施之時,民女的黑貓阿墨聞訊趕來,撞破了窗欞,攔住了神誌不清的大少爺!”
千禾說至此,頗為愧疚地向宋清躬了躬身,“阿墨也是一時情急,傷了大少爺,但也算是保住了大少爺和民女的清譽。我替阿墨向大少爺賠罪!”
宋清一張臉都紅了,連連擺手道:“一點小傷,不打緊的!”
一旁宋夫人卻心疼不已:“什麽小傷?前胸後背十幾道傷口!連臉都撓花了,破了相貌可如何是好?!”
千禾將事情的始末講了個清楚。恰此時下人端著一套茶壺茶碗回來,向宋鳴鴻稟道:“老爺,大少爺屋裏的茶具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