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禾忙勸她稍安勿躁,又問:“大少爺如何?”
“我阿兄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想要偷跑去梁王府自首,被阿爹派人攔了下來,如今正綁在房裏,讓元寶和葛老三看著他!”宋漣嘴一撇,又哭出來,“分明是我一時激憤做下的事,卻要連累我阿兄……我真的錯了,我就不該多管閑事去救那瑾兒小姐!她是死是活與我什麽相幹,隻當沒看見就是了!”
見宋漣被逼得,價值觀都要扭曲了,千禾忙勸道:“話不能這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見義勇為本就是人間正義。正義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於你和宋清也是一樣!”
宋漣淚眼婆娑地望他:“你的意思是,我和阿兄做的是對的?”
隻是手段略顯偏激。千禾頷首道:“此事尚未定論,就還有轉機,切莫早早就放棄了希望!”
她雖如此勸宋漣,但此事如何扭轉,她心裏亦是沒底。
加之,陳家小姐陳瑾兒變成了貓的奇事,即便陳家百般遮掩,卻依舊不脛而走,很快在梁州城內傳開。
且這流言越傳越邪乎,說陳家的貓兒晚香,本是一隻成了精的貓妖,專門吸食少女的經血修煉邪術。將瑾兒小姐吸幹榨淨之後,便占據了她的皮囊,化為人形。再修煉千年,便會長生不老,且與人類女子看起來一般無二。
“我倒不信什麽貓妖附體,隻是,缺了陳瑾兒這個關鍵人證,就隻有田祿安的一麵之詞,於宋家兄妹很是不利!”千禾伏在桌案上苦惱道。
阿墨亦不想讓梁王奸計得逞,於是道:“要不要我趁夜去趟陳府,探一探陳瑾兒的虛實?”
千禾不解:“你如何探她虛實?”
“她若真被晚香附體,變成了貓兒,就該聽得懂貓語。我去問問她,究竟是怎麽回事!”
對於變成貓兒的陳家小姐,阿墨的態度頗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