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是爹讓你受苦了!”宋鳴鴻長歎一聲:證據確鑿,由不得他不信。
他不敢想:若不是漣兒福大命大遇到了千禾,若不是大將軍徐明碰巧路過汲水鎮,他心愛的漣兒就要落入人間魔窟,從此受盡折磨;而促成這一切的歹毒婦人,卻終日在他身邊,裝作純良的百合花一般,享受著他的關愛和庇護!
宋鳴鴻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脖頸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對於錢姨娘,他已不想多看一眼,多聽她說一句話。
宋鳴鴻轉過身去,顫聲道:“來人!將王勇拿下,打入大牢候審!將菊生杖五十,趕出宋府!至於錢姨娘……”
錢姨娘此時,已沒了替自己分辨的力氣,隻伏地痛哭,口中哀哀求著:“老爺饒命……饒命……”
宋鳴鴻最後看了她一眼,終是長歎一口氣,吩咐道:“將錢姨娘送去莊子上,嚴加看管!”
錢姨娘一聽要被監禁,立時哭得更大聲:“老爺!妾身知錯了!妾身自認該受罰,可沛兒他還小啊!他不能沒有娘親在身邊啊!”她跪伏著向前爬了幾步,抓住宋鳴鴻的衣角,“妾身……妾身今後一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求老爺看在沛兒的麵上,莫將妾身發配去莊上啊!”
“有你這樣的生母,我還怕沛兒被你教壞了!沛兒自有夫人教養,你不必置喙!”宋鳴鴻一把扯過被錢姨娘攥著的衣擺,“宋福,這就把錢姨娘送走!沒我的吩咐不許她出門半步!”
宋清與宋漣對視一眼,皆覺得有些可惜:本以為此番能將錢姨娘徹底趕出宋府,沒想到最終隻是個終身禁閉的責罰。
老爹對這女人,終是存了一份心軟的。
宋漣撇撇嘴,不甘心地對管家宋福囑咐道:“福二叔聽清楚了,錢姨娘是去莊上思過,不是享受去的!那些不該帶的衣裳首飾和銀錢,就莫讓她多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