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禾忙道“應該的”,看著王妃滿麵脂粉難掩的菜色,好心建議道:“山楂糕生津開胃,薏米紅豆餅補氣血,娘娘若是有疲憊乏累、不思飲食的症狀,適當吃些也是好的。”
“多謝你了!”王妃頷首笑著,眼眸中卻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傷感,招手示意千禾近前來,拉了她的手道,“佑兒說,千禾姑娘是他見過最有情有義、溫暖良善之人。我兩番見你,亦深以為然。”
這姑娘雖說年少柔弱,卻有一顆俠義仁愛之心,即便是與自己不相幹的人,蒙難時也願意毫無保留地施以援手,是個值得托付之人。
梁王妃說話間,千禾但覺手腕一涼,低頭去看時,一隻碧綠的翡翠鐲子,已套在了她皓腕之上。
千禾很是吃驚:“娘娘,這可使不得!民女早說過,扶危助困是人之常情,並不求什麽回報的!”
“贈你禮物,不是為了謝你,而是有所托。”梁王妃將另一隻手在千禾手背上拍了拍,神情鄭重道,“佑兒與千禾姑娘一見如故,也算是緣分。倘若日後佑兒遇到什麽危險和困境,需要千禾姑娘襄助,還請你一如既往地扶助於他!千禾姑娘可願意,應下我這個母親的不情之請?”
千禾不明白,梁王妃為何對她有此托付,難道她還打算把兒子再丟一次?
雖不明深意,但千禾還是點頭鄭重應下:“王妃娘娘放心,但凡小世子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定不遺餘力!”
梁王妃麵露欣慰笑容,放下心來的樣子。
適逢此時,又有別家女眷前來,給小世子送禮賀壽。千禾本就不喜與這些貴女往來,加之阿墨有囑咐,便起身向梁王妃告辭。
梁王妃亦不多做挽留,囑咐小世子沈佑親自將千禾送出府去。
沈佑在千禾身邊活潑了許多,一路纏著千禾,問她還會做什麽好吃的,問她小院兒裏可添了新生的貓崽兒。盤算著過兩日向父王和母妃求個恩典,再去千禾的小院兒裏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