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從未見過他。”沈鈺搖頭道,“如今想來,興許是林相的人!”
“十有八九,就是那老賊害你!”提起林相,徐明便氣不打一處來,“昔日有你在朝堂上鎮著,那老賊還不敢恣意妄為。自從你成了傀儡,他便大肆奪權、扶植親信、剪除異己,將大齊朝堂搞得烏煙瘴氣!
原本,清流一派的幾位老大人看不慣林相的做法,站出來指責他乃竊國之賊,卻被林相斬首的斬首、流放的流放,從此清流一派漸漸無人再敢發聲。至於咱們武將,沒了殿下領頭,更是被他們壓製得抬不起頭來!”
徐明越說越激憤:“老子實在看不過眼,還曾派高手去刺殺那竊國賊,不想老東西雞賊得很,竟是躲了過去!娘的!”
沈鈺哭笑不得:自己這位親舅舅,論統兵打仗、攻城略地無人能比,但論心計謀略,隻怕十個徐明都不是一個林相的對手。“行刺林相,舅父也太大膽了些,萬一被林相查到是你主使,豈不是要報複於你?”
“報複便報複!老子能跟這老東西同歸於盡也情願!”徐明抱怨道,“否則再這般下去,大齊朝在林相手中,不過三五年完矣!”
說罷,又興奮地拍了拍沈鈺肩膀:“幸好你回來了!殿下說怎麽幹,俺老徐便是舍得一身剮,也要幫你將林相那狗賊拉下馬來!”
沈鈺甚為感動:早在汲水鎮時,身為黑貓阿墨的他,便借著徐明之手,將千禾從暗門子裏救了出來。但那時,他自己前途未卜,也不知皇宮裏的太子沈鈺是何情況,怕貿然出來相認,徐明也不會信他。
“有舅父和徐家的支持,我便多些底氣了!”沈鈺道,“隻是我離開一年,朝中和軍中的形勢已今非昔比,加上林相正如日中天,不知多少昔日盟友已投靠了他。想要扳倒林相,不能急在一時,需謹慎籌謀!”